姑娘无父无母，家乡又远，他们既经了富贵，又想自小命苦，入了这风流行次，不知将来终身怎样，所以苦海回头，出家修修来世，也是他们的高意。太太倒不要限了他们的善念。”
王夫人想了想，说：“你俩既这等说，你们就收了作徒弟去如何？”
两人对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作揖，用的是尼姑的作揖方法，说：“善哉，善哉。”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尼姑说：“若如此，可是你老人家阴德不小。”
王夫人问尼姑们的是“那你们就收了他们给你们作徒弟吧？”
尼姑们的回答应该是同意或者不同意。
可是这两个尼姑只是说着“善哉，善哉”并且评价王夫人“阴德不小”。并没有回答王夫人的提问。
通常按惯例，尼姑说善哉善哉的时候通常是他们刚出现的时候，“善哉”对出家人来说，可能类似于“你好”之类的打招呼的用语。
但是之前另一个尼姑说的却是“出家修修来世也是他们的高意，太太倒不要限了他们的善念”。这个却是回答了王夫人的问题。
那也就是说可能此处的场景是倒着写的。
也就是说，李世民去世前，请来两个尼姑并与他们谈天，商量是否可以把他的后宫妃嫔送到尼姑庵去。
之前已经有人把情况介绍了一番后，两个尼姑来了以后，水月庵的智通评价李世民说：“若如此，可是你老人家阴德不小。”
并且两人对李世民打招呼说：“您好，您好。”
李世民就问他们是否答应。
地藏庵的圆信就说同意了。
第300章 红楼梦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