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割腕, 失血过多导致的脑部缺氧昏迷罢了,又不是全身粉碎性骨折,根本没到一点不能动的地步,倒是在傅海的强势威压下, 喘息都有些战战兢兢。
凭自己本事好不容易重新抱到的,活着的温暖的身体,那一刻,傅海内心无比激荡,自从得知安安割腕的消息,他的心脏紧跟着似乎也停止跳动了,他仿佛随着陆安然一起陷入了昏迷,走向人生死路, 现在, 他终于又感受到了对方胸腔有活力, 有热度的心跳, 傅海怎么舍得轻易放开, 他不但没放开,甚至还收紧了胳膊。
你先放手,放手啊。被他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陆安然挣扎着叫道,他不知道傅海知不知道那三个世界的事情,毕竟三个世界,在现实生活中好像就只是他昏迷的三天,就好像一天一个梦?
陆安然不明白了,难道是他先喜欢上傅海,临死前因为执念做的梦?
他歪着脑袋观察福海半晌,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生怕碰伤和惹恼自己的小心翼翼,完全不见美梦中的熟稔和默契的宠溺,陆安然哽了哽,说不定真的只是自己做的梦。
他自杀前就很喜欢傅海?难不成他斯德哥尔摩了?
陆安然打了个激灵,傅海当即如临大敌:安安,你冷吗,是不是因为血少所以浑身发冷,你等下,我先调空调,待会叫医生给你输点血。
还没等陆安然有反应,站在屋内门口的保镖差点双膝一软跪下去,两个人都忍不住向着病床的方向瞥了瞥。虽说这两天他们已经见到了太多不同面的老板,但像现在这样急的一点常识都没有的,真的是老板吗?
如果不是这个人照旧给他们发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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