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丝毫不管后面爆发的凄厉的又戛然而止的惨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了。
走出去之后,秦楠立刻反客为主地拉着陆安然,一把推他进了一间空着的包厢,天旋地转间就已经被怼到了门板上,陆安然抬起眼睛和他对视。
秦楠望着他的眼神,有无奈,也有宠溺,但更多的还有惊慌。
他之前的一切一切都是为闯出来的,他在乎,在意顾恩阳之前喜欢过,甚至是捱过那个男人,他害怕,害怕只要那人一句话,顾恩阳能立刻抛下他转身就毫不犹豫地跟对方离开。
刘思远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有一多半是他出手的结果,那男人不止一次地想找顾恩阳,都被他挡了下来,可这个人总不能一直堵在两人中间,即便是毒瘤,也有需要拔出的时候,所以今天晚上秦楠带着他来了。
虽说意料之中的让他们自己有个交代,但秦楠还是抑制不住地担忧,他坐立难安,几乎是陆安然出去的瞬间也跟着走了出来,眼睁睁看着他进了卫生间,自己则像是神经病一样在门口趴了半个多小时。
秦楠猛地向前,几乎差点把陆安然的肺撞出来。
陆安然猛烈咳嗽两声,在察觉到对方温热的下巴磕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连喘息都带了楚楚可怜的意味,差点脱口而出的抱怨瞬间咽了回去。
他环住秦楠的背,拍着对方的脊背轻声安慰:我在。这人八成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是故意编造出来恶心刘思远的。
不过想想也确实是。
粗短的头发扎在他的脖颈间,刺得陆安然生疼却又不敢躲开,只能双手捧着他的脸,望着那张冷硬,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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