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刀吗?非要废了自己才甘心?
秦楠愣了愣, 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精致的喉结上, 换来对对方一声轻呼,沿着那圈牙印连带着溢出来的汗水舔的干干净净:疼吗?
陆安然怒瞪他,可因为身上实在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奈地向后挪了挪:你说呢?
那么单薄?秦楠似乎对他的描述一点不满意, 皱了皱眉继续低头。
!陆安然倒吸一口气,断断续续,等等等,稍微等一下, 等我缓口气成吗?
对于他的请求,秦楠是真的完全没有听见。
陆安然急了,再这样下去小命都要交待出去了,指甲抠进秦楠厚实的小臂中,又是求饶又是威胁,反而更受制于人了。
他细细喘着气,抓紧了枕头,灵光一闪大声叫道:不不不, 我错了, 不是刀子, 是棍子, 棍子, 铁棍子,可以吗?
可惜晚了。
秦楠摸着他绵软的脸蛋,低头亲亲还冒着水蒸气的脖子:睡吧。
难得陆安然今天没有提前睡过去,费劲地转过脖子不愿意看他:你就是仗着我哥不在家。
秦楠摇头:征求过你哥同意的。
!眼眉一横,瞪得自己眼睛都疼了对方还是不为所动,悻悻收回眼神,你要点脸好吗,我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你留下来的。这档子事,只要我说不愿意,你照样被扫把赶出门。
秦楠倒是一点不在意,两只胳膊依旧搂得紧紧的,下巴甚至还蹭了蹭江夏的脑袋顶: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情到浓处的生理反应罢了,你要是对我没感觉,那我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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