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眼泪,跪倒在地,扑通一声,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轻轻叹息一声,道:朕这几天精神一日不如一日,甚是想念你,还有你四弟,你传朕口谕,让四皇子李景煜即刻来面圣。
是。李景焕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似乎要把他的模样印在脑海里,心中酸疼难忍。皇帝于他,是君亦是父,两重身份,这些年皇帝在他面前却永远是一副慈父的模样,即使偶尔有些不近人情,也是为了他好。如今,就要天人永隔
父皇,儿臣去了。
皇帝微微一笑,语调温和,去吧。勿负朕望。
李景焕快步出了宫门口,翻身上马,狠狠地抹了把脸,似乎要把脸上的悲哀之色抹尽,高高扬起马鞭:驾!一股气闷在胸口,李景焕连连挥鞭。
天光刚亮,四皇子府门房里的下人穿着厚厚的棉衣走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色,盘算着要不要扫扫门口的雪。远远一个黑影朝着这边奔来,眨眼工夫就到了门前。
下人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是太子殿下?怎么这般匆忙?
李景焕一拉缰绳,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李景焕利落地跳下马,快步走了进去,不用通禀了。
李景煜此时刚起,侍女在一旁侍候他洗漱。
李景焕一推门,李景煜听到声响,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二哥
李景焕沉声道:万岁口谕,召四皇子李景煜即刻进见。
李景煜连毛巾都来不及放下,连忙跪下,儿臣遵旨。然后站起来,把擦脸巾胡乱往旁边的侍女手中一塞,二哥,怎么忽然
李景焕看了旁边侍女一眼,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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