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平日里的衣食住行也没有亏待过,但是两人真要坐在一起,却总是相顾无言,所以再怎么有心事这位太子殿下也是不会对她讲的。
李景焕总是对她感叹着,要是女子也可以读书入仕就好了。
对此湛清表示非常不服气,虽然她确实并未去过学堂,但是家里也有给她请过先生,教她读书识字,也有请专人来教她女红刺绣,虽然这些课程多半都叫她逃掉了,但她也是真真实实的读过书的,怎么让李景焕这么一说,她倒是像个睁眼瞎了呢!
湛清心里憋着气,将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一个人坐在房里,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李景焕到底是因何烦躁,要说是因为皇上派的差事太多,那这个太子未免也太脆弱了吧,难道是跟朝堂有关?
唉!湛清叹了口气,当年先生讲课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好好听呢,亏得那时候父亲还让先生给她讲过什么《史记》《通鉴》之类的故事,湛清有些忧伤。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李景焕的声音吓了湛清一跳。
湛清一抬头,就看到李景焕那张放大的俊脸凑到自己眼前,她不自然地把脸别到了一边,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将人都赶出去了?李景焕好奇地问。
没什么,湛清默默地后缩了一点,只是想自个儿静静地想一些事儿。
怎么?有不顺心的事?
那您有不顺心的事吗?湛清反问道。
孤能有不顺心的事儿?李景焕直起身道:所以孤才很好奇,谁能让孤的太子妃不顺心呢?
还不就是你嘛湛清默默腹诽道。
湛清缓缓往后一退,直视着李景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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