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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子,辞职[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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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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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就是两个字:后悔!作诗?他哪儿会作诗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他略一思索,缓缓道:父皇,儿臣愚钝,作诗怕是不行,只能给您背一首了。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这诗中一片与世无争的闲适感,被他缓缓道来,抑扬顿挫,更带了几分闲云野鹤的味道。

    皇帝竟听的出了神,片刻之后,长叹一声,颇为感慨道:若所有人能这般,省却多少烦恼啊。

    李景焕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说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意思,所以此时他也不敢贸然回话,只恭敬地低着头不言语。

    其实,皇帝也只是被这首诗勾起了朝廷上明争暗斗的事情,这才如此感慨。尤其是今天龚黄晨又和他说起了太子的事情,兄弟情义,骨肉亲情,只因生在这皇家,便都如此的

    他神色复杂地开口:焕儿,其实在你们这一众兄弟里头,论天资你并非最佳,只是那些天资过了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反倒是你,比所有人都聪明些。

    李景焕心头越发疑惑了,父皇这话越说越玄乎了,他低头恭谨地道:儿臣这些年虚度光阴,毫无长进,皇父此语儿臣实不敢当。若非要说有什么比别人强些的地方,大约也就是这颗赤胆忠心了。儿臣实在没什么大智慧,只笃信一句旁观者清罢了。

    旁观者清,旁观者清皇帝重复了几遍,跳出三界外,不五行中,怎地不是大智慧?

    皇帝收回了打量他的目光,沉声道:朕曾对你说过,为君者最要紧的就是要善于用人。焕儿,你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你一定要牢记朕的教诲,勿忘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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