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李景煜的关系,加上贵妃待他一直也很好,他心底还是有些许悲哀的,只是这悲哀说浓不浓,说淡却也不淡,只是一种及其浅淡的悲悯。
他不禁垂下视线,望着桌面喃喃道:是了,前几天还
湛崇也在垂眸观察着这个相处了多年的太子殿下,其实对他来说,李景焕在他心中几乎是没什么位置的,若是再过段时间,只怕他连李景焕长什么模样都忘记了,若不是后来湛清嫁给了这位太子殿下,父亲又时常在他耳边提起,湛崇绝不会在他脑子里给李景焕留任何位置的。
再次见时,印象里的那个笨笨的小孩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眉目如画,面如冠玉,那双清亮的桃花眼还和他记忆中一般,不曾变过丝毫,还有他那些愚蠢的无处安放的善心。就连听了郑贵妃生病的消息都还是会露出这样悲悯的眼神,真是
湛崇眼底一片沉色,为李景焕递去一杯沏好的热茶。
李景焕接过他送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沉默不语。
湛崇轻嗤一声,直视着他的双目,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道:贵妃娘娘若是病故,皇上定会大受打击,也许会给给贵妃娘娘封个皇贵妃或者皇后什么的也说不定,到时候四皇子的身份可就今非昔比了,殿下应当早做打算才是。
随后,湛崇就满意地看到少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自己:你说什么?
我说,湛崇又重复了一遍,殿下应当早做准备。
李景焕眉头紧皱,你这是什么意思?孤有什么好准备的?
皇上对已逝的先皇后娘娘确实情深,可是他对郑贵妃也感情不浅,若是郑贵妃真的去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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