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嘛,李景焕想着告诉湛清也没什么,听说考上了。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湛清随口道:他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是读书还是很厉害的,考上乡试也没什么稀奇。
是,可是今年的乡试不同于往年,考上的世家子弟太多了,士子们闹得厉害,父皇已经决定重考了。
这些士子们有什么好闹的,考上就是考上,没考上就是没考上,大家凭本事说话,闹就没意思了。
虽说不喜欢湛崇这个哥哥,但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总归还是站在他这边的,何况,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的事情,难不成就因为落榜的不满意,考上的就要陪着他们重来吗?这是什么道理?
唉,李景焕叹了口气,你哥哥还好,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也是一样的,只可惜了鄂阳旭大人,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
那殿下去和父皇说说呗,若您说的那位大人当真无辜,我们也不能平白冤枉了人家不是?
湛清不懂朝廷上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有错受罚,有功嘉奖,这不是常理吗?哪儿有没错却要受罚的道理。
再说吧。李景焕语焉不详地糊弄着,思考了一天,他觉得亲自去看看鄂阳旭,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鄂阳旭的处置还未下达,但是乡试重考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下狱了。
李景焕来到牢房中,牢房已经破败不堪了,鄂阳旭一袭落魄的青衫,手腕上还带着枷锁,牢房中唯一还算干净的就是那副桌凳了。鄂阳旭笔直地坐在桌前,奋笔写着些什么,不一会儿,他就扔掉了笔,嘴里愤慨地念着:只因入了孔氏牢门,只因入了孔氏牢门啊!
分卷(2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