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愣了。
尤其是警察。
戒吃的理由很充分:他们如果是最后见到爷爷的人,那他们说什么就非常重要,我想要见他们;要是他们不是最后见到爷爷的人,那他们被抓就是你们徇私舞弊,我还是要见他们。
这话说得,简直太狠了。
一个警察还要说什么,一旁坐着的年纪略大的警察忽然问:小海,你没把吃肉店的几个人放了?
要说什么的那个警察连忙回答:师父,他们一直什么都不肯说,我就
年纪大的警察抬手就是一巴掌:我怎么跟你说的?他们是证人!让他们说出昨天到店的人的特征,对上号的就去查!谁让你关押他们了?吃饱了撑的你?
叫小海的警察连忙赔笑:我这就去,这就去把人带来!保证完完整整的带来!
他说着,就跑出去了。
过不多时,贺家四个人终于出现在他们眼前。
别人可能不大清楚,但从四个人走路不那么利索的姿态来看,警局内部的人马上就判断出来,四个人是不但没让睡,甚至还被骚扰了一宿,让他们坐立不安,得不到休息,所以他们四个人才步履蹒跚不说,脸色也差得很。
作为贺家准女婿的程杰森哪儿能善罢甘休?
他是把这账记着了,只等找到老爷子再找出是谁这么虐待他老丈人的。
而施正清却忽然灵光一闪,眼睛不由得专向那个叫小海的警察,问:他们是证人,证人在你们这里就这么折腾的?
叫小海的吓了一跳。
施正清:我要查你们的执法记录仪。
分卷(5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