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吃伸手就把随身带着的金刚杵也掏了出来,他能不怕?
更不用说他的公司晚上就算是下半夜了也还是灯火通明有人加班的, 可现在明显就是没有了加班的人影, 仿佛加班这件事是不存在的这就充满了恐怖感了。
除了这些,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更是让人听着恐惧。
就算施正清不是专业的, 可即便是他对声乐一无所知,也不可能认为他旗下的艺人唱出来的歌声就跟被掐脖子的尖叫似的, 不仅是像尖叫还是那种快被掐死的尖锐的声音,这种声音他只在小时候听过,非常小的时候, 小到他的记忆里只有声音而没有图形他根本就记不得那么小的时候他母亲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更不记得到底是为什么他听到了自己母亲被人掐住脖子窒息时候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嘶嘶声而当下,这声音不是如同他记忆中的那样低沉反而是非常响亮的,响到他恨不得捂住耳朵。
所以,他身边的戒吃拿出了金刚杵就让他放心了很多, 几乎这金刚杵就是让他心情稳定的良药了一样但是施正清知道,他真的心安的是戒吃在他身边大约是他真的百分百信任戒吃了。
也不怪施正清会这样, 毕竟他出身太好,从小到大在他身边想要从他这里获得利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他早就过了对这种事情手足无措的时候, 可是他终究是不大愿意相信别人的而戒吃却不同, 戒吃与其他人都不一样。
施正清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但这种被人需要是不经过任何利益过水的那种,完全是因为戒吃与他们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他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懵懂无知,很容易就被这吃人的世界给
分卷(2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