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最近,家里有两件大事,一件是准备建房子,一件是孟向北准备参加半个月后的院试。
临出发前,家里的房子已经在动工,由林泽卿操持着。
林泽卿虽然是哥儿,可他稳重,善于与人打交道,能力不错,孟向北挺放心的,就是想到自己去考试要离家,孟向北有些舍不得。
卿哥儿,如果,如果我这次能考上秀才,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啊。
晚上,毛毛睡着后,孟向北特地将他抱到了土炕的最里侧,不太情愿的林泽卿睡在中间,他在最外面。
两人的关系虽然有所好转,可也没达到能亲亲抱抱的地步,今晚,还是孟向北千磨万磨,态度略微强硬些,林泽卿才半推半就被他抱在怀里,不过,林泽卿背对他,对着毛毛的方向。
孟向北也没有在意,反而喜滋滋的,一只手让林泽卿枕着,一只手放在自家夫郎的纤细的腰肢处,克制着没有动手动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处,林泽卿耳垂微痒,忍不住远离,又被孟向北不动声色抓了回去。
听着孟向北大胆的话,林泽卿不想回答,可孟向北一直在闹腾,大有一种他不回答,就不让他安歇的架势。
我是你夫郎,相公对夫郎做什么,还需要问我的意见吗。林泽卿淡淡道,一只手给已经睡好的毛毛掖好被角,生怕他着凉。
孟向北撇了撇嘴,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脖颈处,颇为不满地哼哼唧唧,那怎么能一样,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林泽卿敛眸,沉迷着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推开某个像是大型挂件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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