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结婚证,证明两人是恋爱关系,他胸口幸福满满,几乎要溢出来。
当晚,开心的纪允墨喝了酒,主动将孟向北拉上床,很是热情。
第一次后,身体有些孱弱的孟向北难得有些意犹未尽,拉着纪允墨就要再来一次。
纪允墨微醺,蓝眸迷离,呼吸间是酒的味道,半阖着眸子,浑身燥热。
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睁开眼睛,对上眼前一个往他胸口拱的脑袋,呆了一瞬,下一秒,瞳孔骤然放大,啊的一声尖叫。
正在兴头上的孟向北不明所以,下一秒,整个人被一只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赤身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孟向北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颇为委屈,阿允,你踢我下来干嘛?你不想继续,可以和我说啊。
床上,纪允墨裹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愤怒又慌乱,他死死瞪着地上的人,孟向北,亏我把你当做好友,你居然这样对我,居然趁着我在发情期就你这是趁人之危。
纪允墨心中悲凉,他一直都把孟向北当好友,可孟向北居然
这就是所谓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吗?
孟向北没穿衣服,发凉,正准备上床去,冷不丁看到纪允墨悲痛欲绝的指责,懵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
发情期?你是说Omega的发情期?
怎么,你不想认吗?你们Alpha就是这样,傲慢,嚣张,自以为是,我原本以为你不一样,没想到你居然也趁我之危,在我发情时,不经过我同意,强行标记我。纪允墨字字句句都是谴责,红着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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