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会拖你们后腿?
孟向北立刻摇头。
刘太医其实也明白他的意思,感叹:我这一生几乎都耗费在了京城里,皇宫里,如今年老了,也该去见见外面的山山水水了。你们放心,老头子已经跟我的那些孩子说了,他们也是同意的。
刘太医这么说了,孟向北和乔清隽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犹豫。
于是,原本一家三口的路程上,加了一位老御医,还有侍候他平日里饮食起居的小厮。
乔清隽也在敬了拜师茶后,成为了刘太医的徒弟。
你说,他们离开京城了?
孟母跌坐在椅上,愣住了,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其他。
是,两日前已离开。旁边的嬷嬷道。
孟母抓着椅子的手骤然加紧:他们去了哪?
看着她阴沉的神色,嬷嬷有些发怂,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的踪迹似乎被刻意抹去了。
嬷嬷离开,独留孟母一人。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日他冰冷的眼神,想起他磕头时决绝的话。
如今,他真的离开了。
真的不要她这个母亲。
她坐在椅上,单手扶额,浑身上下俱是疲惫,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般。
夕阳将她的影子无限拉长,扭曲又孤单。
在离开前,孟向北给忠远侯去了一封信,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话里只有两个意思。
一是他离开京城,不会再进侯府当小侯爷。
二是希望忠远侯不要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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