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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曾经凭着医术,救了先皇一命,得了块免死金牌,指不定早就死了。
老御医给安哥儿诊了脉,神色凝重写了方子,让小厮去熬药。
又让人搬来了几盆银碳,驱散了一些寒冷。
大夫,安哥儿,安哥儿怎么样?
乔清隽的心一直提着,看着被老御医抱在怀里,解开了安哥儿的衣服,轻柔的小布沾了适合小孩退烧用的药水,细细擦拭着给他降温。
大夫,我来。
老御医瞪了乔清隽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吧,孩子已经病了,你要是再病了,谁来照顾孩子。
话刚说完,乔清隽刚好打了个喷嚏。
阿清,走,我们去换衣服。
最后恋恋不舍,视线一直落在安哥儿身上的乔清隽还是被孟向北带走去换衣服了。
老御医看着地上的两处水迹,又摸了摸小孩身上干燥的衣服叹了口气。
宁愿自己淋湿,也护着孩子不淋湿,半夜上门,应该是对孩子极为疼爱才对,可孩子烧成这样,分明就是被耽误了。
两人没带衣服,换的是老御医孙子的衣服,乔清隽嘴里念叨着安哥儿,安哥儿,急急忙忙把衣服往身上套,想快点回去。
可他本就笨拙,这会急了,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
相公,我穿不好。乔清隽揪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所措。
孟向北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换好衣服,帮乔清隽穿好。
穿戴好的乔清隽拉着他往回跑。
回了屋,两人又喝下了老御医让人煮好的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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