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浑身滚烫,白皙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叫不醒,似乎是陷入了梦魇,苍白的唇瓣一直低喃着孟大哥三个字。
林知白又发烧了。
孟向北急啊,幸好剩下的退钱药片还有剩,孟向北嘴对嘴,艰难地给他喂了下去,又打了水,烧成温的,给林知白一遍又一遍擦拭身体。
等到林知白的烧终于慢慢退下来,已经过了大半宿,孟向北倒了水,眉宇间有些精疲力尽。
距离天明还有几个小时,孟向北上了床,赶紧补眠,只是在闭上眼睛前,薄唇在林知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道:你啊,折腾死我了。
翌日,醒来的林知白对于昨晚二次发烧的事情,迷迷糊糊地,想问孟向北,又不敢问。
他没问,孟向北也没说。
这几天,孟向北强制他在家里休息,不让他去上工。
孟向北自己也没去,早上去了山上,中午回来吃了饭,又去了山上,不过每次回来都有收获。
野鸡,兔子,鸡蛋,鱼等都有。
林知白一直都知道孟向北不去上工,而是偶尔去山上找猎物,可从来没见他带过东西回来。
林知白只以为孟向北打猎的技术不行,也没有多问,怕孟向北会伤心,他只能多干些活,赚多点工分,才能分到更多粮食。
事实上,孟向北还是有那么点技术的,但偶尔打到的东西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养得高高俊俊的,那皮肤也白,跟城里人似的。
孟向北把野鸡杀了,让林知白去熬鸡汤。
林知白提着鸡,皱着清秀的小脸,支支吾吾的,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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