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在想着我会不会生气,我会不会不高兴之前,偶尔也想想你自己。
从很小的时候,从老师跟自己说班上那么多人他们都不欺负,为什么偏偏就只欺负你开始,颜伊就习惯了,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的悲剧,都只能怪他自己,是他自己做的不够好。
他没有权利指责,没有权利表达,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所以他习惯跟所有人道歉,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厉枔是第一个告诉他,你没有做错就不需要道歉的人,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说,原来他也可以有自我。
他激动地看着厉枔,笑中含泪。
枔哥,真的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吗?
看见厉枔笑着对自己点点头,他踮脚附上厉枔的耳侧。
那我想要你,今晚,就在这里。
衣衫缓缓退去,在夜风中,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凉意,那种汗毛直立的感觉像是过电一般,又像是第一次看见了喜欢的人,手脚僵硬,忍不住靠近。
靠近去取暖。
尽管深秋的山风是凉的,但靠近彼此,就可以攫取滚烫的体温。
颜伊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扯着伸手那条碍事的粉红色围裙,那已经是他身上仅有的东西。
但很快,他双手被厉枔擒住,钳在腰后。
枔哥唔
厉枔一手将他的双手擒在腰后,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回头跟自己接吻。
他正要争辩的话都被蛮横地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深,厉枔好像是在惩罚他,这个时候还有空说别的。
可他余光瞟到
分卷(8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