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不就相当于阿纲继承了个大公司?
嗯嗯,可以这么说。里包恩笑盈盈的点头,接着声音变得阴森,只是没有退休或者寿退社这种说法,只有死亡才能离开。
喂!沢田纲吉瑟瑟发抖,这也太可怕了吧!
更可怕的是。里包恩看着两个少年凑在一起互相安抚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道,之前彭格列的继承人候选除了阿纲在内还有十几人而现在,彭格列的继承人只有你,沢田纲吉。
嘶南川悠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里包恩仿佛在看拿着镰刀的死神。
怎么了?沢田纲吉注意到忽然表情大变的南川悠,眼神里透露着茫然,还有些少年人的天真和庆幸,所以当什么彭格列的继承人还是挺危险的吧。
可是南川悠的声音轻飘飘的,阿纲你已经是继承人了。
什么?可是我还没同意!沢田纲吉反驳道。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这是由你的血脉决定的。里包恩神奇地拿出一卷纸,给沢田纲吉展示了彭格列的族谱,你是彭格列初代首领的直系血脉,永远保留着继承的权利。
那么,阿纲的父亲呢?南川悠想起了那个笑容憨厚的大叔,很难想象那样的人居然也是黑手党。
沢田家光是彭格列的外门顾问,外门顾问和首领平级。
在几人的对话间,沢田纲吉面临的问题和彭格列的大致局势被一点点的揭开,房间内的气氛越发沉重起来。
啊啊啊!为什么啊,我觉得我就很普通啊,为什么是我啊。沢田纲吉一头撞在了茶几上,捂着额头上的包眼泪汪汪地抱怨。
就连狱寺隼人表情都从兴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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