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津岛怜央因为绘里奈的缘故,一直以来都表现地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单纯、无辜又易受伤害。
但太宰治知道,欺骗、撒谎、构陷他人,在这一类的事情上,津岛怜央绝不会做得比他差,甚至因为他可以永远保持着平稳心态的特性,在某些时候,他可以做到比太宰治更出色。
即没有成功也没有关系,要捏着那一枚藏在他皮肤之下的微型机械,他就永远拥有着退路。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动着,秒针走向最后一秒。
几乎是掐着时间点般,那一部犹如盲盒般的空白备用机终于有动静。
被设置为最大音量的铃像是雷鸣般在寂静的首领办公室骤然炸响,太宰治是立刻就接通电话的。
但他不知道,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消息,究竟会是一切顺利的捷报,还是紧急求救的凶讯。
太宰治的手心里难得地冒出些冷汗来,握起拳来,一片黏腻湿冷。
他己在火拼时面随时可能致命的枪林弹雨都没有这样紧张。
他是屏住呼吸,将听筒贴在耳朵上,仔仔细细地捕捉着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的。
那一边,有杂乱无章的细微背景音,津岛怜央平稳的呼吸,另一个人愤怒般的粗重喘息。
大约五秒钟的空白寂静之后。
太宰治听见津岛怜央开口,是毫无波动的、平静的、机械般的语调,他把绘里奈的口吻模仿地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