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宰治苍白的脸色,侧过头来有些担忧地关心问道,太宰
但太宰治瞥了他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鸢色的眼瞳之中藏着极深的恐惧。
那是织田作之助从未见过的模样。
织田作之助怔住了,他不知道太宰治是在恐惧着什么,但却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改了口问道,现在是要去老板家吗?
是个无趣又没有营养的问题,但却正合太宰治的心意。
嗯。太宰治也只从喉咙间挤出来般低低地应了织田作之助一声。
坐在后座的津岛怜央什么也没发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对于一个精力有限的孩子,来来回回的车程和路上的遭遇都已经让他的体力见底了,津岛怜央现在到了需要休息的时间了。
跟太宰治全然不同,津岛怜央对今天的遭遇没什么特别的感触,他的记忆里只留下了织田作之助拔枪射击的帅气模样,心中是一片无忧无虑的兴奋与快乐,直到闭上眼前,他都还惦记着要回去跟幸介他们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再回头的时候,就发现津岛怜央已经在后座上熟睡了,一呼一吸都既缓慢又平稳。
他的睡颜如同天使一般,即便是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甜蜜的笑意,两颊带着些还未消退的婴儿肥,被挤压着显露出了柔软的轮廓,是个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的漂亮孩子。
睡着了。织田作之助转过了头来。
可以跟我说说看,你在恐惧些什么吗,太宰?织田作之助直视着前窗不断变换着的景色,没有去看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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