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存在的话,只看见津岛怜央残缺着的单调欢笑,不就相当于也将津岛怜央撕裂成了两半,抛却了他被蚜虫蛀坏的一半,留下他完好无损的一半。
这样的话。
跟当初舍弃掉了津岛怜央、只留下了津岛修治的父亲大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所能做的,只有硬下心肠,用他人的悲苦去喂养绘里奈,去接纳她的怪诞、她的异常、她的天真跟残忍。
就像对待津岛怜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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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加速了他的计划。
他猜出了森鸥外会对他举动的看法,再故意地引诱着森鸥外对他的行为选择了沉默的放纵,只要能争取到这一点的时间、这一线的机会,太宰治就可以从森鸥外的掌控之下,让港口黑手党内部的局势向他倾斜。
这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从一开始太宰治就从没怀疑过自己会失败。
森鸥外自持对太宰治有八年的相处与了解,却错失了津岛怜央挣脱了狱门疆的情报,因此才会错误地以从前的标准衡量着太宰治的行为。
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注定了他的败局。
两个顶级的智者之间的交锋就只取决于他们手中所掌握着的情报多寡了,有时候毫厘之差就可以失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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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天,是个爽朗的晴日,天空万里无云,阳光如金子般洒落,但首领办公室里却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巨大的幕布遮掩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也隔绝了所有明媚的阳光。
只有昏暗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晃,森鸥外的办公桌上点了盏灯,明亮的灯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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