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央的记性真好。太宰治夸奖着,他鸢色的眼瞳如同冷却的枫糖浆一般凝着甜腻又冰凉的色彩,轻声说着,其实,这个游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哦,我们一直身处游戏之中,作为玩家披着狼皮跟狼群对抗着。
只不过,从前的狼皮之下,我们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软弱羔羊。
而现在的狼皮之下,我们是有着利爪和尖牙的狩猎者。
我们是狩猎者?津岛怜央困惑地问着。
对,没错。太宰治伸手,揉捏着津岛怜央软软的掌心,浅棕色的发丝在浅色的枕头上铺陈开来,蔓延开裂纹似的花纹,丝缕
他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用那样旧华族般慢条斯理的语气说着,如果没有办法披着狼皮平静地生活在狼群之中的话,就干脆抛去伪装,去撕开他们的喉咙、渴饮他们的血液、生啖他们的皮肉好了。
津岛怜央还是无法理解,用懵懵懂懂的眼神望着太宰治。
太宰治停了手,失笑道,算了,怜央弄不懂也没有关系。
反正我都会保护怜央的。
津岛怜央只是有些羞涩地朝他笑了。
他又伸手,去抠着太宰治身上缠绕着的绷带,问道,哥哥,可以看吗?
太宰治迟疑了一下,犹豫着同意了,看吧。
他扬起了脖颈,让津岛怜央把才刚刚缠好的绷带又一点点从他的身上解下来了。
那一圈圈松弛下来的雪白绷带里面,是泛着粉红泡沫般的丑陋瘢痕,在少年人白皙的皮肤上稍稍凸出的凝固了,像一片又一片有生命的肉花一般在他的身上一呼、一吸,微微鼓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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