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有些累了吗?怎么会想到要跟津岛修治讨论这种话题。]
[虽然津岛修治成熟到不像是小孩子,但是]
你在顾虑些什么?津岛修治冷不丁地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双锋利的鸢色眼瞳如同一把尖刀般自上而下、慢条斯理地将他整个人都剖析了开来,还在坚持你那些无聊的正论吗?不该跟年纪小的孩子谈论心事?不该生出那样疯狂的念头?不该厌恶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愚昧弱者?
自己给自己施加枷锁,自己给自己套上锁链,自己强迫着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你这个人真是将什么都写在脸上。无趣。
那么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
明知故问。津岛修治说着,你才不是因为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才坐在这里跟我闲聊的。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将你点醒,将你说服,让你彻底抛却那些从前坚持着的信念,彻底否定掉从前的自己而已。
而这个人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孩子也好,成人也好,非术师也好,咒术师也好,都毫无差别因为所有的理念都是你内心早已埋下的种子,你所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清水,一点点氧气,来让那颗种子生芽破土、野蛮生长。
津岛修治看着夏油杰晦暗不明的神情,问道,我说的有错吗?
不、很正确。
我只是无法说服自己,没有办法找到这样做的理由,没有办法将自己从前的信念彻底抛弃那样的话,我的青春、我的过往不就都像是个笑话了吗?
夏油杰。津岛修治冷静地叫了他的名字,我可不是什么心理医生,
分卷(3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