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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作死炮灰后我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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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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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性命。

    咳咳,若是我爱的赫连晖垂眸,眉目如画,红衣如火,伏在案桌上,却被打断。

    你好自为之。

    赫连玉抛下这句话,直接出了殿门。

    她实在不想听,这些打感情牌,没意义的废话。爱她的那个姑娘已经死了。

    赫连玉没有打开过那道圣旨。

    所以,她并不清楚这位她认为是女人的皇帝其实是个男人。她甚至一直以为原身喜欢的是女人,是那个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帝王。

    正是如此,原身才放荡行事,即便知道两人非为血亲,也依旧只将这份感情放在心中。

    赫连晖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离去,他埋头细细的笑出了声,又给自己灌了口酒。他笑了,笑的如真如幻,仰着头看着案桌上放置的玉石笔筒,伸出手来去摸了摸。

    那里插着一株栀子花。

    赫连晖侧着身,垂在案桌上,无力的手握紧了笔筒,细细声说了句,从来只是这个你。

    临别之际,他想的不过是那天他坐在树下,拿了一纸书卷。她却偏偏转过身来,替他插了一株栀子花。

    不必知道。

    终于此生,他也不希望有人窥探到这抹让人耻笑的隐秘感情。

    第二日,赫连玉处理政事时,便听有宫人禀:帝君去了。此时,她虽掌握摄政大权,却并未登上帝位。

    死了?

    她的尸体呢?

    宫人只说:他有个宠爱的侍人,叫应怜的,昨夜放了场大火。说是按照帝君所托,将其骨灰葬在玉泉宫内。

    赫连玉不语。

    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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