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黑心钱,有那么多钱,怎么就不收拾收拾一番县府呢?
八成是拿去置办自己的宅院了。有人开口,这县府再怎么说也不是他的,回头他离任了,不是便宜了下一任吗?
说的倒也是。
瞧你说的,他就算是想迁走,也得看他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咱们老大你们给忘记了,如果不是上一任统领重病,怕是他还要再熬上好几年呢!
说起来,那位谢郎君也是能忍,这县府这么破,明摆着是给他难堪。
哈哈,说是给谢郎君难堪,到时候谁给谁难堪还真的不一定呢!
想起他们这一行人的护送任务,那个人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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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半夜,天亮起来的时候,雨势才稍微有些小。
叶瑾声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找牙行,先去买一座能容身的院子再说。
但是,等他一路打听着去了牙行之后,在里面坐了半天,却愣是没有人出来招呼他。
叶瑾声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口茶之后,将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
啪
茶杯里茶水晃出来些许,而在叶瑾声的手拿开之后,那茶杯和桌子便寿终正寝了。
哗啦啦的声音似乎终于吸引到了牙行里的人的注意。
哎呦,这位郎君,您这是做什么?!一个男人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瓷器和桌子,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郎君您就这样毁了?
你当我是瞎子吗?叶瑾声简直要被这个人个气消了,你这桌子,不管是紫还是檀都搭不上边,也就是个木了。
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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