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邈脸皮抽动了几下之后,眸子里竟然闪过了几丝怨毒。
听到孟怀那堪称痛心疾首的话之后,邹邈唇角忽然缓缓勾起,紧接着,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邹邈笑到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看好?
邹邈忍不住冷笑,若真的是看好自己,那么为何要将自己扔到这等贫瘠的地方来?
若只是贫瘠也就罢了,偏偏绍田县内,乡党极为嚣张,若不是邹邈自己确实有些本事,怕是就任的第一个月,就要无故暴毙了!
这般凶险之地,孟怀到底哪里有脸说他是为了自己好?
笑够了之后,邹邈懒散地道,全凭孟郡守发落。
在邹邈疯狂大笑的时候,孟怀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阴沉地可怕。
他当然知道绍田县是什么情况,但是在邹邈赴任之前,他就曾经与邹邈促膝长谈。
孟怀还记得,当时的邹邈,眉目中依稀间还能看到些许青涩与冲劲儿,对于绍田县的情况,邹邈怡然不惧。
只是,谁又能想得到,不过是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学会了同流合污,甚至
想到自己的幼子,孟怀的神色又沉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那些人贩子拐走孟言朝只不过是凑巧,但现在看邹邈的态度,或许拐走孟言朝,正是邹邈示意的。
至于他们拐走孟言朝是为了做什么,看看现在邹邈对孟怀的恨意罢。
孟怀现在完全不敢想,若是孟言朝没有遇上叶瑾声,没能被及时解救出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身为一个父亲,那样的可能,只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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