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珣手肘处的伤口看上去愈发狰狞。
叶瑾声取过一旁布巾, 浸了清水后, 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疼不疼?叶瑾声不敢太用力,轻声问道。
不疼。谢青珣温声道, 瑾声尽管放手去做。
虽然说是这样说, 但是叶瑾声手上的动作却仍旧小心,将伤口处沾染的灰尘和血迹一一擦除。
这个时候,叶瑾声忍不住想叹气。
梁朝虽然已经有了酒,但大都是浊酒或者米酒,度数不高, 喝上去的味道嘛对于叶瑾声而言, 有点儿古怪。
但是有酒,就能通过蒸馏法提取出酒精来。
虽然叶瑾声现在清理伤口用的是烧开后的水, 但却没有酒精的杀菌功能,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