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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可能是父亲(田猛)吧,他已经离家多日,想来有要事要做,甚至此刻的他就在侠魁身边协助侠魁。”田言继续道。
所谓长袖善舞,通常不是指真的很会跳舞,而是指很会引导人心,做事有凭证,自然不慌,田言的凭证就是她笃定田猛和田光的影响力随着时间消磨殆尽之前,这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阻止她!
“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这个田仲,他是笃定了我……这不是害我吗!?”田虎一下就慌了,震怒道。
在田言的引导下,他也想通了关节。
田仲是个什么东西,当年是朱家门下的义子,后来投靠了田猛,但田虎多年就没把田仲放在眼里,从原著中他掌箍还是金先生的吴旷时,丝毫没有征求田仲的意思的时候就可以看出。
田虎瞧不起田仲的原因,除了他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以外,还因为他是真的弱。
论身份,他是堂主,论实力,只怕他连田言的随手一剑都接不下来。
虽然朱家不善厮杀,但也不是一个小小的田仲能对付的了的,那田仲怎么敢暗杀朱家?
田仲有后台?
那这个后台是谁?
在整个大泽山,除了田虎找不出第二个嫌疑人来了。
更何况,暗害自己人,他和田猛可都是有前科的!勾结外人,接连以暗杀的手段排除异己,可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无法容忍的!
这件事捅到侠魁那里,不用有实际的他指使田仲的证据,只要在侠魁的心里做实了,他田虎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阿言,我,我怎么办?你,你打小就聪明,是咱们农家的女管仲。
看在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继续跑商,争取财务自由(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