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但田言觉得,它更像是一种奢侈品。
一种常人难以消费的起的奢侈品。
对与错,其实是一件很难分辨的事情。
人世之间,有着太多的立场和利益……
至于对错?
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给自己的枷锁,还是可笑的错觉,亦或者……
田言坐在左侧最前排,抬眼一扫,满堂尽是一派同仇敌忾之意。
几十上百名身着各色儒服的“大人”们,有人悲愤异常,有人目中死气沉沉,有人持着酒杯。
怒发冲冠。
酒过三巡,一场宴会也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在宴会期间,还有不少人向着田言敬酒。
他们在敬魏言这个身份,他们在敬那位信陵君。
田言看着杯中清酒,桌上玉盘珍馐,心中发苦。
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更离谱的是什么?
是这场宴会是专门为了她开的。
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人气。
自从那四句话,还有她身为信陵君魏无忌之子,已经她为暴秦爪牙追杀,为了不拖累儒家,先是力战罗网刺客及阴阳家护法等“义举”被传开之后,“魏言”的人气简直是高的离谱。
就像那“及时雨”一样。
“想来燕丹于易水旁送荆轲之时,是否也是这般场面?”田言呢喃道。
“此情此景,魏言先生似乎颇有感悟?久闻魏言先生文采飞扬,有圣贤之姿。既如此,何不做歌一曲?
或许明天,战争会吞噬所有人,送送我等,送送韩国最后的勇士
第二百三十九章 谋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