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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充满了不善，充满了欲望，似乎在饥渴之时，见到了一具赤裸美女的身体一般。
心中的欲望，竟是让他直接过滤了万魔宗那段血一般的历史，也过滤了刚才还为之恶寒的夺舍。
人之欲望，一但被点燃，就再也压制不住，若是没有抑制，终究他也会走上万魔宗的后路。
只是这一刻，陈恒并没有去看秦瑞，更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对于这些事情，他都不在乎。
因为，他自己早就融合了九阴九阳两份功法，甚至已经开始修炼了。
哪怕穷奇主动将那份融合心法摆在他面前，跪在地上求他收下，恐怕陈恒还要斟酌一下呢。
“我记得，万魔宗确实有一头守山灵兽，给修炼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在提到万魔宗之后，二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段历史之中，过了许久，陈恒才又继续开口道：
“文献记载，那头灵兽为狮面牛身，背生双翼，其音如狗，是否正像穷奇描述的那般？”
秦瑞回过神来，心中一凛，连忙收起了那份分毫毕露的心思，不以为然地道：“即便是又如何？难道你还真认为，那牛狮的魂魄还在？”
“就算还在，穷奇不是说了么，只要将那功法炼成，牛狮就会将其当成自己人，不会发动攻击。”
陈恒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在考虑它存不存在，而是它的名字，并非叫牛狮！好像是……”
陈恒脸上满是迟疑之色，似乎已经想到了，却又不敢相信它是真的。
秦瑞原本也没想太多，他的心神完全被那融合心法吸引，此时经由陈
第169章 穷奇之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