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怀疑我言不由衷呢?看我这样你该放心了。”琴濯弯起眼睛,笑意纯粹,但想到二人就此分别,也有些伤怀,“只是往后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了,你要自己多留份心。府里的人我始终不放心,已经跟薛岑说过将卧雪召回,届时只留厨师傅在后厨管事,我也写信去了钱州,让灵溪和阿昭来京城,他们是外面的人,又受过我们恩惠,来府里帮你料理些事务我也放心。”
孟之微本来心怀疑虑,想问她是否对薛岑真有心意,听她说这一大堆反倒想哭了。
“喳喳,你还没跟我发誓,你是否真心想进宫,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孟家?”
“你傻了,我又不是神,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琴濯戳了下她的额头,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