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马车停驻,果然是莲心跳下车来,瞥见他呆了一呆,佯作不认识地收回眼,将韫倩搀下车来。
韫倩穿着樱花色的掩襟,露半截酡颜的裙,并头戴着两支珍珠攒茉莉花钿,素净淡雅得很,只是脸上似有泪痕滑过脂粉,春山半愁,秋水荡忧。
可马上下来,迎头看见施兆庵隔得半仗远坐在马上,瘪着的嘴立时浮上去。正欲与他打招呼,那驾车的小厮兀地在车里抱出匹缎子来,“太太,您的料子。”
她只得住了口,谨慎地朝施兆庵望一眼,扭头接了,“你在门房上等我。”说着,想起个什么来,含笑的余光将施兆庵瞥一瞥,对着小厮道:“可仔细些,别叫咱们家的马又跑了。”
那小厮摸不着头脑,倒是施兆庵远远地停在马上笑一笑,望着她袅袅婷婷地进去,才踢踢马腹走过她的马车,像走过一场春夏秋冬,有些五味杂陈。
那门里同样是一场酸风苦雨,某些隐秘的心事不允许被提起,韫倩只能调整笑颜,欣欣地走进莲花颠。
迎门见花绸在榻上挺着小腰打络子,红润润的脸色,莺慵蝶懒的媚态里透着股飞燕精神,不像是病重的模样。韫倩适才真心地笑起来,“你好了?”
一声莺啭惊了花绸一下,抬眉见是韫倩,喜得她忙放腿下榻,抛下手上的络子来拉她,“你怎么来了?也不见使个丫头先来说一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跑来,吓我一跳!”
“我听见你病了回家将养,要不是那黑面郎不许,我老早就要来瞧你的!叫我瞧瞧,”韫倩围着她瞻望咨嗟,“我瞧着没什么病气啊,可是好全了?真是老天保佑,向来听说得了那个病就是九死一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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