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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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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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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在争、与天下人的嘴在争!你不过只长了一张嘴,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你凭什么以为,以你一头热的情爱,就可以把凡俗礼节踩在脚下、凭你毫无经历的天真,就可以让所有人为你让路!”

    说到最后,她将指甲掐进手心,漠漠由唇齿间吐出短短几个字,“你太孩子气了。”

    久久的寂静中,奚桓的瞳孔烧成了一捧冷灰,仿佛被人抽掉了脊梁,背弯曲着,而心里发生着一场地震,曾经的心志如山,开始在她冷漠的耳眼口鼻里崩溃。

    他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徐徐站起来,举步维艰地走到她身边,衣袂擦着她的肩,斜眼下睨她,“是我太孩子气,还是你太懦弱?懦弱到连为自己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

    花绸睫毛一扇,眼泪接二连三地滚出来,她梗着脖子,始终坚信自己是对的,“我懦弱,是因为我知道结果。既然明知道结果,何必还要做无畏之争?”

    她饱读诗书,能言善辩,奚桓满肚子的爱,实在说不过她。他节节败退,踅出门外,心像被人攥在手里,痛得发了一身汗,踽踽穿过长廊,恍恍惚惚地,一场残阳在他眼里陨落。

    而身后,雷鸣电闪,暴雨仿佛憋了一夏,痛快淋漓地落在这个秋夜。

    露冷苍苔,雨打残红,窗外噼里啪啦地响得心惊,屋子里却绿纱静掩。刚刚掌了灯,风帘微动,烛光瑟瑟,一切还是奚桓走时的样子。花绸也是,坐在榻上,泪痕风干,斑驳了胭脂,露出底下苍白的一块腮,像枯竭的湖,露出一片干涸的河床,闷不吭声地将一根针反复刺拉着。

    椿娘拿了棕叶编的笤帚清扫地上的碎瓷片,其间不住抬眼窥她,俄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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