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没事总是喜欢摸着将军胡思考,“半年前朝廷就要求我们平定甘肃,所有甘肃的民团早就知道我们会前来布威,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我料想的是这银川十三家之所以和甘军董福祥走得近,便是想效仿董福祥一样,把朝廷打疼了,打疼了朝廷之后让朝廷招安,所以他们投鼠忌器,造反却又不敢真的造反,不造反又想招惹朝廷。倒是安西十九团,里面掺在了许多洋人,又阻碍了朝廷和新疆的联系,估计应该是收了洋人的资助,故意拦截,好由人在新疆生事。那俄国佬早就对新疆虎视眈眈,左宗棠左大人平定新疆打走了俄国佬,现在过了三十年前,这俄国佬又跳出来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突袭银川十三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不是想招安吗?打疼他再招安,招安之后让他去跟安西十九团作战,让他们狗咬狗。”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曹将军不是想真的扫荡与安西十九团作战,而是要让银川十三家去打安西十九团,难怪他只带两千精兵出战。
既然曹跃制定了本次西征的战略目标,众将便只能坚定不移地执行,即便这个目标是错的,他们也必须贯彻始终。
顾问施耐德是唯一能够提出反对意见的,然而施耐德本人是陆军军官出身,是一个标准的战斗专家,不是战略专家。在军队之中施耐德也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军官,很多新军都拿洋顾问当无所不知的神一样,事事都请教洋顾问,而在曹跃这里却没有。施耐德本人倒不计较,他的手下几个顾问却不干了,这么昼伏夜出,哪里是打仗?打仗就要光明正大,白天打仗晚上睡觉,哪里像是如今这样?
曹跃对这几个唧唧歪哇的德国教官问道:“在德国军队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 镇西北(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