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才,能想到这个词汇,属下佩服,属下更佩服将军能想到手保护费的办法。”
“滚逑!这缺德的办法不是我想的,而是你想的。”曹跃瞟了他一眼道,“不过你的办法虽然缺德,却不失为一个能解当下燃眉之急的办法。我们累死累活给他们带来平安,他们却连半分表示都没有,的确是说不过去啊。只是我们收取保护费了,各地官府怎么办?若是他们向朝廷弹劾起来……”
王宇冷笑道:“将军,说实话,在陕中这片地界上,官府不如刀子好使,各地官府应该巴结你,而不是你去讨好他们。大家都知道陕西多刀客,刀客多恶匪,万一那个县令被杀,一来咱们可以推卸给刀客,二来也可以推卸给甘民暴乱嘛。反正甘陕之乱由来已久,朝廷找人也找不到我们尚未成军的勇营身上。”
曹跃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毒士王宇,果真狠毒。”
王宇抹了一把冷汗,道:“将军,谁给我起了这么一个戳号,好不难听。”
曹跃指着自己说道:“就是我了,哈哈哈。”他随后又问常国良道:“介辅,你以为士绅地主家交多少保护费为好?”
常国良苦笑道:“将军,属下从军之前只会做生意,不会做道上的买卖,您为难属下了。”
曹跃和王宇忍俊不禁,常国良又道:“但是每家每年二十两银子还是出得起的,整个陕中二十六个县,地主至少四百个,一年下来八千两银子还是有的。”
“对,若是收十年的,八万两银子就有了。”王宇在一旁继续鼓噪说。
常国良苦着脸道:“鸿鸾兄,您这一张嘴绝对把人家吓跑,岂不闻细水长流?做生意不能
第一百一十章 鸦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