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书生评价这么不高?”
金玉贵道:“我算什么书生,连一个举人功名都考不上。”
曹跃笑道:“举人考不上的人多了,康有为也考不上,也不妨碍他成为维新……”他忽然瞪起眼睛问道:“你说这字画是谁的?”
“欧阳中鹄。”
“是不是谭嗣同和唐长才的老师,那个欧阳中鹄?”
金玉贵道:“对,正是谭嗣同的老师,谭嗣同乃户部主事谭继洵,人称湖南神童,那个什么康有为倒是没什么名气,但是谭嗣同却很有名气。”
能没有名气吗?
戊戌六君子啊!
那首著名的诗句“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写尽了潇洒和无奈以及为国为民满腔抱负的热忱。
欧阳中鹄是他的老师,是维新党的老师,而自己求了一个维新党的字画,欠了人情,这叫做吃人就爱嘴短拿人家手短啊。
没法子了,曹跃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别的礼物来,索性就带着吧,再准备一些银子当做贺礼。陶模虽然是个好上司,但也是个贪财好色的小老头,不过这小老头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对他娶了多房小妾的惩罚。
甘陕总督府内人声鼎沸,其他送礼的送来不是金银财宝,就是贵重玩意,曹跃拎着一封银子和一幅字画显得格外寒酸。
狗娃在一旁小声说:“统领,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买别的?咱们的礼物太小啊。”
“买啥?买棉花啊?棉花大,一两银子买一车。”曹跃咂咂嘴道,“咱们什么身份不重要,咱们站队站好位置
第八十章 维新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