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当然,辛洛除了名字特别,没有任何地方特别了,武功好也不坏,认识百十来个字不算是文盲但也不算读书人,基本上就属于没有任何特点的人,除了曹跃没事儿和他聊聊咸阳古都之外,大家差点就会把他给忘了。
韩铮家里是西安的商人,但韩铮这人也并非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是家里的庶子,以前总是挨大房的欺负,甚至连私塾老师都看不起庶子。后来他娘得了病去世了,他也没心思在家里,一次老师侮辱了他,他把老师打了之后逃了。家里人本来就不待见他,逃了就逃了,就当没他这个人。知道韩铮的家事之后,众人不再羡慕了,还以为韩铮当真是富人家的子弟和和众人不一样,没想到还不如众人。
戴建龙也是西安的,至于是不是西安人他自己也不知道,打他记事起就跟着杂技班子天天在西安城里卖艺,小时候练软骨功,大了一点儿翻跟头,再大一些练硬气功胸口碎大石什么的。有道是飞来横祸,他师父卖艺练胸口碎大石,一个兵痞故意使坏,趁着他师父换气的功夫一大锤砸在石板上,把他师父打的吐血,当天晚上交代了后事就走了。戴建龙知道这个兵痞在潼关做军官,便跑到这里打算刺杀,没想到这军官喝酒喝多了之后半夜骑马,从马上掉下来,马匹受惊之后把他踩死了。戴建龙没报仇呢仇人就死了,他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便一直留在了潼关绿营,当了他最不喜欢做的清兵。
至于吕叫驴从小跟镖队喂马走镖,却是走了不少地方,后来镖队被劫镖头身死。吕叫驴一路讨饭差点饿死,来到军营里才活了下来。吕叫驴的一身本事一半是在军营里学来的,混不吝的时候脑子容易发热,如今只服曹跃一个人。
第三十七章 豫西奇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