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曹跃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冷,便搓了搓手,翘首企盼着什么人的到来。
在他的身后是局促不安叫做曹老汉,是曹越的亲生父亲,看上去五十多或者六十了,但实际上曹老汉才四十岁。作为黄河上的老纤夫,岁月的打磨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满脸的褶子和充满忐忑的表情,时不时伸长脖子探出去的小心翼翼,无不说明了他此时内心的恐惧。他颤抖的双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儿子的劫道带来杀身之祸,他被官府杀了没什么,但是儿子还年轻,他不能死啊。
曹跃在地上寻了一个刚刚长出的嫩草,衔在口中,品尝着嫩草的甜美,安慰说:“爹,你回去吧,这事儿我一个人干就行。您老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还不回去好好休息,要我怎么劝你才好啊。”
早春的空气中透露的湿气让曹老汉嗓子骤然其痒无比,顿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捂着嘴继续劝说:“我儿啊,咱们干这打家劫舍的买卖,可是要杀头的啊,跌这不是担心你嘛。咱们老曹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可不敢这么干啊。”
“祖祖辈辈本分?哼哼!咱家祖祖辈辈都是黄河边给人拉纤的,能不本分吗?”曹跃单单地说道。
曹老汉听儿子反驳的话之后一愣,感觉有些羞愧,是啊,做老纤夫的,有什么不本分的,儿子都十八了,自己家穷的连个说媒的都没有,哪还有脸提本分二字。
曹跃看到曹老汉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话伤了父亲的自尊心,连忙说道:“爹,儿子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啊。”
曹老汉道:“你是我儿子,哪有老子生儿子气的,咳咳咳……”
第一章 或为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