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点在地上。
灵雅一瞬间脸上种种神情一闪而过，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然后是凄然，“你向我下跪？柳知返，你向一个女人下跪！”
柳知返头都不抬说道，“自从二十八年前离开沧帝城后我再没跪过，这是第一次，灵雅，你帮我这一次！”
灵雅抹了抹眼睛，颤声道，“柳知返，你真行呀，你真行，为了司徒月婵你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她说着心头一股悲愤火焰涌起，她抓起身边的东西就朝他扔了过去，“你滚出去，下贱的男人，滚出去！”
枕头，荷包，剪子，床上那些零碎全都劈头盖脸扔了出去。
柳知返依然没动。
灵雅沉默了许久，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她一瞬间心如死灰，灵雅抹去泪痕叹了口气，“你走吧，我答应你！”
柳知返从地上站起，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他走过的地方在蜉蝣山坚硬的化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可见他心中躁动的情绪。
柳知返走后狐灵若从旁边的洞窟里面走出，将灵雅揽在怀中，“你何必如此逼他，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
“姐姐----”狐灵雅放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