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上银铃铃铃作响,支着下巴声音腻腻地,吐气如兰,“少年郎,今夜月色如此美满,跟姐姐我去洞中玩耍怎么样?”
旁边的女孩儿们轻笑了起来。“姐姐这少年郎尚未成熟,恐怕酸涩,所谓‘细竹难探乌龙潭’要和你一起玩耍怕是要等个三五十年,呵呵呵!”
柳知返身上的水迹未干,雨后的夜风一吹冰冷彻骨,脚下被炭火灼伤的伤口越来越疼,午夜月光从穹顶的自然天窗倾泻而下,照在他身上仿佛一层轻纱。
但轻纱裹不住他苍白的身体,反倒添上了一层冰霜般的白晕。
夜色下看不清他的眼睛,只是觉得那双看不见眼神的双眼隐藏在阴影里,昏暗的月华下模糊面容,他停顿一下,然后走向小白狐消失的那条小道里面。
身后那风骚的狐女笑道,“少年郎,那条路是通向后山的,那里面可有比我还凶残的野兽等着你哦。”
柳知返无知无觉,亦不回答,脚上烫伤撕开在石板地面留下一点点单调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