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其他几个都是什么小侯爷小公子,家世在京城都是顶尖儿的。
因为有身份地位,他们才敢对郗池下手。
姚清见钟璞这群人先说好话再放出威胁的话,想到这群人身份的确尊贵,他松手了:阿池,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回就放了他们,倘若再有下次,我们一定好好算账。
郗池搁在钟璞喉咙处的扇子一松,这时钟璞的仆从们也从外面进来了,他们见郗池挟持着自家世子,不由分说的抽刀砍过来。
郗池躲避两下,房中桌椅都被劈成了两半。
钟璞被郗池放开后惊魂未定,他本想阻拦,又想起郗池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他的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痛,无论如何先把郗池揍一顿,反正自己已经闯下大祸了。
把他俩给本世子擒住!
禹王应约而来,没有在厢房里等到姚清,听到隔壁噼里啪啦的声音,酒楼伙计都不敢进去,他一时好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看到自己的儿子郗池和舅侄姚清和人动武,郗池和姚清身上没有兵器,这几个动武的个个携带尖兵利器。
禹王冲了进去,几招之间夺了这几个人的兵器,几脚踹了出去。
钟璞被其他几位公子架着,色厉内荏的道:我是郴王世子,你是谁?居然坏我的好事!
禹王身高八尺有余,美髯飘飘面容英俊,身穿一身紫袍,他冷冷的道:你还不配和本王说话,叫你父亲郴王过来,本王倒想问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欺负我儿子阿池。
钟璞和其他人都愣了一下:郗池的父亲不是诚王吗?这是谁?
姚清行了一礼: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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