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对您的说法做出解释吗?”
被团团围住的顾清意脸上始终是那层公式化的浅笑,不见半点慌乱,让人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能说出去个一二三来。
一旁的霍晋枫倾身小声的嘀咕着:
“小清清,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真的有把握证明那幅画是赝品?要是没证据可早说,我们想别的办法脱身。”
宫以眠也小声的警告:
“清意,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是闹出笑话,丢的可是战家的脸。”
附近起身过来看热闹的人也多了不少:
“我看她是在作死,不甘心被美琳达小姐逼迫放弃丈夫才会意气之下说美琳达小姐拍的是赝品。”
“就是,要是花一百万拍到一件赝品,美琳达小姐会杀了她的心都有吧,这人啊还是太年轻了,做事不考虑后果。”
“看她今天怎么收场吧,不管这幅画是不是赝品,嘉世得和美琳达她都要得罪了。”
议论的声音有点吵,围观的人有点多,现场也比之前要乱的多,唯独处在风暴中心的顾清意,恬恬淡淡的恍如那些声音都与她无关一般。
宾客席上,只有顾清意战时晏和霍晋枫三人还坐着,其他的人不是虎视眈眈就是幸灾乐祸,偏这三人恍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堡垒,虽然坐着,但是气势却不输,反而让那些人不敢造次。
一直沉默的战时晏终于开口了:
“我太太自幼跟随其母亲学习国画,王洪基大家是我太太最喜欢的画家,所以,我太太说这副画是赝品,那这幅画就是赝品无疑。”
如果这话换作战时封或者
第545章 咄咄逼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