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彬激动的反驳道:
“你放屁,前天晚上九点我在陪爷爷下棋,这个爷爷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去见你。”
傅明博沉着脸:“是的,承彬前天晚上是在陪我下棋。”
那人见谎言被拆穿,立马改口:
“不不不,我记错了,是大前天晚上九点。”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言的傅砚生开了口:
“大前天晚上九点的时候大哥跟我在花园聊傅氏的一些工作,这个我可以作证。”
那人的汗滴的更加快了:“是……是……”
宫以眠冷冷说道:
“是你在说谎,买通你的根本不是傅少,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们两个,现在就把他从窗子扔出去。”
宫以眠到底是宫家的小姐,吩咐起安保来自有一番气势,愣是将那人吓的面如土色:
“别,别,我说,我全都说,是另外一个男人找到我,不是傅大少。
他让我要是被抓了,就把这一切都推到傅大少身上,说那样才能保我无虞。”
“那找你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那人摇头。
宫以眠沉着眉:“那你可还记得他的长相?”
那人依旧是摇头。
傅明博眸中滑过一抹狠厉:“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留你何用,把他给我扔下去。”
那人吓的举起了双手求饶,几乎要哭出来一般:
“别,我不记得那人的长相样貌,但是我听到那个男人打电话给他的老板,我听到了,他叫他老板‘二少’。”
傅砚生,战时晏,
第484章 屈指可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