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为难自己,有那个必要吗?
战家少奶奶的身份应该做什么事?
“那当众斥责儿媳面壁思过不许进家门就是战家女主人该做的吗?婆婆只说我在外有失身份,婆婆为何不想想自己,当着那么多人摔杯发怒,就符合战夫人的身份?”
战时晏眸中滑过一抹暗芒,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姑娘。
昨晚,她还因为害怕自己做不出饭菜而得不到母亲不高兴而忐忑不安,为什么一天之后,就变的有些不顾后果了?
心中有疑惑,他只能先按下,抬眸看向自己母亲:
“况且,我并不觉得清意做的失了身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的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顾忌什么。
我给她妻子的身份,不是要她畏首畏尾成为她的禁锢,而是要成为她的倚仗。”
一番话,平平淡淡,宛如就是说着一件特别简单正常的事情,跟每天早上说早安,晚上道晚安一样稀松平常。
可是,顾清意却觉得他刚刚说的就是这个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有这种感觉的不单单是顾清意一人,慕容离,黎太太,以及躲在二楼没下楼偷听看戏的宫以眠,还有家里的福伯周姨,所有的佣人都因为这番话而呆住了。
慕容离最先反应过来,对于儿子的反抗态度让她怒火中烧:
“那只是你认为的,你别忘了,我的要求,如果她做不到,我是不会答应的,一年期限很快就到,她如果无法让我满意,你们必须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眼顾清意已经很陌生了。
上辈
第254章 畏首畏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