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病人可供范围内。
又不是里面,动不动就是不符合逻辑的大量抽血。
“你好像很高兴?”傅时遇低头俯瞰着南知心的脸,“真是担心你这个傻丫头。”
南知心摊了摊手,很是惬意:“不用担心,时遇,我是谁,南知心啊,而且我救的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能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救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
怕就怕子欲养而亲不待。面对亲近之人,做不到无动于衷。
“手还疼么?”在傅时遇这里,南知心的那些话根本没有听进去。
这约莫就是深爱的人才会有的迟钝。
为了所爱的人,害怕那些听起来令人费解的话题。
他看见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望见的是她病白的脸庞,这就足够。
“我应该不贫血。”南知心找了一个好理由安慰自己的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