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就径直走出了这间破旧的小房子,全程回避式的不去看绷带丧尸。
淮右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今天难得下了雨,天空灰蒙蒙的,阴雨绵绵。花卷和火锅在不远处玩着堆石头,麻辣烫在一旁凑热闹。三只丧尸看到淮右出来后,都纷纷看了过来。
淮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梦,还有梦中的少年叫的那一声小右。
淮右还记得,在半个月前,绷带丧尸摸他头的那天,仿佛也听见了这个名字。
太奇怪了
该不是我年纪轻轻就开始有幻听了吧?淮右说着摸了摸后脑勺。
绷带丧尸从他身后出来,随后就侧头看着淮右,淮右扭头看了他一眼,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段游,太像人类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应该是这样。淮右喃喃道。随后顺手拿起立在墙边的斗笠蓑衣便朝河边走。
斗笠和蓑衣是淮右前两天自己用树叶藤条扎的,丑是丑了点,但是用着还算不错。
花卷、麻辣烫和火锅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儿去弄了一堆东西回来,什么都有。甚至还有发光的植物,被淮右用泥捏了几个花盆当台灯用了。
这半个月以来,他都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食物,每天都是去河边抓点什么,然后去看看之前种的稻珠,除个草烧个水什么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从河边回来都是空手而归,但是绷带丧尸似乎都会从别的地方弄到食物回来,有一次甚至还抓了只变异的兔猪,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那真的是一只耳朵像兔子的花猪。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些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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