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点慌了,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还是你想先吃蛋糕?我现在就给你切。病急乱投医,任越星手忙脚乱的拿蛋糕。
不吃。荆冉撇过脸,神色恹恹,我们认识时间短暂,只不过是同学。
就算我再可怜,也不用麻烦你费心照顾我。
温热的手搭在额头上,任越星奇怪道,没发烧啊,那在说什么胡话?
你怎么就可怜了?我照顾你那是喜欢你,是我觉得和你投缘,怎么就成了可怜你了?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我要是一个个照顾过去,哪里轮得上你。任越星扯了纸巾将荆冉鼻尖的奶油擦掉,不满道,什么叫只是同学,我是你哥!
心中起了波澜,荆冉脸色回暖。
他的心脏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随着任越星的话而剧烈跳动。
哥哥照顾弟弟天经地义,说好护着你就一定会护着你,护一辈子都行。任越星捏着擦干净的鼻尖,别犯傻了。
好兄弟一辈子!任越星伸出手要和荆冉击掌,荆冉不主动,他干脆拉着荆冉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叠在一起,任越星满意了。
荆冉:
荆冉被迫击了个掌。
波澜消失,又是一片死静。
荆冉意识到他从未注意过的一点,任越星好像对谈恋爱很抵触或者说,他很抵触和荆冉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任越星一开始就将他们之间的界线局限好了,然后守着这个界线,不肯出界一步。
荆冉想,索性他明悟的快,多余又浅淡的感情割舍的容易。
怎么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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