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上眼熟的糖果。
当然眼熟了,还在嘴里没化呢。任越星舌尖推着糖块,感觉甜味一下子淡了。
本以为是自己独有的,没想到自己拥有的只是剩下。
半融化的糖块在嘴里翻滚,任越星道:那又如何,我是最多的。
稀奇,竟然没有生气。小乐哥看得出来任越星情绪开始低落,但看他自我安慰的样子,好像也没多不快。
小乐哥不知道,自从上次对荆冉生气后,任越星就发誓不再发脾气了。
毕竟荆冉不管是难过还是生气,都不是任越星想看到的结果。
你开心就好。小乐哥转身。
开心?怎么会开心。任越星一张帅脸垮了下来,嘴里的奶糖一股子酸涩的味道。
这糖一定坏了。任越星含着糖默默的想。
周围吵嚷起来,任哥,有人找你。
小乐哥也转身敲他桌子,你弟来了。任越星不管其他人明里暗里的示意,一直嘴硬荆冉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弟弟这件事,小乐哥记得清清楚楚,就等着任越星开窍后嘲笑他呢。
一见面就忍不住关注,那是有缘分;想把人护在羽翼下,那是天生的兄弟情;特殊关照和独占欲,那是感人肺腑的至亲兄弟行,小乐哥也不指望自己能让这榆木脑袋开窍了,但任越星的说辞他都当笑话听,什么时候能把这笑话说回去,小乐哥憋屈的心里也就平衡了。
任越星迅速抬头,玉一样的人站在窗外,腰板挺得笔直,宽大的校服都掩盖不住的腰细腿长。瓷白的侧脸上被走廊上昏暗的灯光映上一片霞红,将清冷的气质凸显出一股子独特的韵味,引来无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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