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了地下。
再往旁边撇了撇,觉得少了点什么,最后,顺便也拐带了苏离的。
站在旁边的苏离:
你他妈一准有病,神经病,我给你一百,你告诉我你怎么得的这病。
三坨被子就这么堆在了路中央。
经过一早上的闹腾,结果谁的被子都没叠好,教官检查的时候直接每个人都扣了三分,宿舍扣一分,宴文昌恨得江潮牙根都痒痒。
江潮自然是不把分数放在眼里,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影响都没有。
又是一天的血与汗的练习,早出晚归,累死累活。
吃过晚饭,苏离同宴文昌一同回到了宿舍。
先见之明,先见之明,我说你咋不带衣服,苏离,你是不是知道这一天到晚都穿着这破军装?
苏离看着宴文昌晃悠着胖乎乎的身子,走一步晃三步,好像喝了酒,脱了力,直接扑到了他的小床上,把小床扑的吱嘎作响。
苏离看在眼里,这宴文昌简直虚的很,但是吃倒是真的能吃。
动不动就饿,整天饿死了,饿死了的喊,虽然饿死了,但是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两条腿却如同借的一样,还挺着急还。
刚吃饭,你稍微站站,别吃饱就躺下。苏离随意说了说,把袜子脱了扔在盆里。
啊啊啊,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老子受不了了啊,站个屁,累一天了,真佩服你,身为个臭男人,把自己捯置这么干净。
苏离抬眼看了看宴文昌,正在脱袜子,把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凉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看起来,竟然是想明天接着穿
分卷(1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