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啊。
那小男孩儿冷着一张脸道:家父出门前未有与我说过会有客人来访,家父向来谨慎,若真有客人来,定会叮嘱与我。
或许他叮嘱了,你一时贪玩儿忘了呢?宋廷道。
你,我乃杜家少主,此等事怎会忘?那小男孩儿正正经经的说道。
宋廷看着,不知怎的倒是觉的这孩子这样装老成还挺可爱的,那可不一定,万一你一时贪玩儿忘了呢?或者你吃糕点的时候忘了呢?玩儿糖人的时候忘了呢?捣鼓器机巧玩具的时候忘了呢?
那小男孩儿听宋廷这样说,沉不住气的喝道:我从未玩过这些东西!
宋廷笑了一下,那就对了,你肯定日夜想着这些没有玩过的东西,所以把正事忘了。
你!那小男孩儿直到此刻,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才露出一丝羞恼的表情。
咳咳!管家在一旁又咳嗽了一声,那小男孩儿这才又端庄持重起来。
宋廷睨了一眼,已有些了然,只道:我人都坐在这儿了,杜家却说没有我这个客人,那么请我进来是为何?这般前后不一的做法,传出去,不好吧。
管家听后在那小男孩儿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小男孩儿便直接跳过这一茬,而后对宋廷道:既是客人,阁下为何要当街打我杜家的人,抢我杜家的奴隶?
打了你家的人确有其事,但并没有要抢你家的奴隶。宋廷应道。
那小孩儿看了一眼后方的小少年,抿着唇,好半晌才道:既然这样,就让你的仆人放下我家奴隶。
宋廷煞有介事的开口,我仆人背上背的是我的奴隶,可不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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